温醴

于刀刃下开出花朵。

☆称呼随意
☆性冷淡文风
☆燃向温情向现实向,不开车
☆吃的多产的少,填坑巨慢
☆喜食双警组
☆期待同好

不说了我是阿根廷球迷
加油(ง •̀_•́)ง

满血复活!!!!

我大概是个偏好战损梗的人。
要忍住不对舟渡下手实在太难了。。。

遁了*٩(๑´∀`๑)ง*

谢谢。
十八线冷圈小写手受宠若惊。
高三焦虑期,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感谢粥粥嘟嘟,感谢小红心小蓝手( ͡° ͜ʖ ͡°)✧

[舟渡]烟

#温糖水


  费渡是不喜欢烟味的。


  对于骆闻舟大概是个例外。


  干刑警的,抽烟就像吃饭一样随便。那些贵重的青春与生命,要么在罪恶的刀枪下戛然而止,要么在尼古丁和不规律作息的交替循环间消磨殆尽。


  骆闻舟很少在家里抽烟,劲儿上来了也只是抽一根出来闻闻味。烟草乖乖地缩在白纸卷里,打火机扔出几米远,画饼充饥一样。


  费渡的印象里,骆闻舟每次点烟都是皱着眉。有时是坐在办公桌前对着一沓案卷,有时是对着电脑里的视频或者嫌疑人资料,有时是从审讯室走出来,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燕城的夜晚放空,背后是房间里的亡命徒令人胆寒的狂笑。


  他用右手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烟盒,低头,抽出一根,咬住的时候似乎很用力,在发泄什么一样,能隐约看见一侧的虎牙。


  费渡过了那么多年冰冷机械的生活,西装革履地躲藏在阴影里,这会儿冷不丁地被人灌了一肚子人间烟火,消化了多少暂且不论,至少也学了点心疼人的本事。


  他看着骆闻舟点烟,没来由地就有点难过。


  自己肩膀上扛着费氏的产业,突然从纨绔子弟转行燕城GDP的中流砥柱,都显得力不从心。更何况这个面对着燕城最不堪的秘密的人,他又要怎么做到,见过了欺骗,背叛,血腥和牺牲,还能守在地平线上,给这座城市一个干净的日出?


  骆闻舟咬着烟掏了掏口袋,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气,最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向后把自己陷在椅背里,微微活动了下脖颈,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一株发财竹后面若隐若现的身影。


  “我说费渡啊,你盯着哥看了那么久,就不打算来点实际的?”


  费渡从门口慢悠悠地踱进来,一点没有偷窥被撞破的尴尬。骆闻舟看他进来,也放弃了找陶然借打火机的想法,倒有些担心自己在家随手乱扔的打火机会不会被家里那祖宗耍着耍着烧了尾巴。


  隔着一块玻璃墙的办公室显然已经在分食骆队家属来探监,不,探亲的加班福利。郎大眼儿贴着玻璃墙高声喊了句谢父皇天恩,冲着骆闻舟眨眨眼睛,一脸坏笑地拽下了墙上卷起的银灰色隔帘。


  这帮小兔崽子,得治。


  帘子也拉了门也关了,骆闻舟胆子倒也肥了。他把转椅往前一带,去揉费渡的头发。


  “这么晚了还过来?”


  费渡低头给他打开带来的夜宵,头发也由着他揉。


  “师兄辛苦了。”


  那些复杂的情绪翻滚过心头,生死契阔,沧海桑田,也不过藏在简单家常的对话里,沉淀成以日子为单位的细水长流。


  骆闻舟听了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手上动作一顿,接着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费渡把筷子递给他,有些莫名其妙。


  骆闻舟接过筷子,难得地没有继续插科打诨。他屈起食指,敲了敲费渡的额头。


  “你呀,知道就好。”





END

PS:写好之后找了半个小时的敏感词(;`O´)o


那人在巷口停住,血红色的天空之下,背影阴沉,模糊。
罗淼喘口气,被大雨浸湿的衬衫紧贴着身体,寒冷之外,有一种紧绷的不适感。
雨还在下。
“把手举过头顶。”,他说,“我是警察。”

(想写相爱相杀,可是线还没铺完,着急😂)

上来刷了一遍《命》,这是要更新的节奏( ͡° ͜ʖ ͡°)✧

[川淼]暖(9-10)

公司董事×面包师AU
甜向暖向日常向
(吃粮的小可爱们可不可以多在评论区和我聊聊天呀~私信也可以~)
望食用愉快~
——————————表白啦——————————


  9。
  十点。


  公司里较白天冷清了些,仍有值夜的员工端着咖啡处理数据,还有的在忙技术部下一个项目。商业街欢快的节日气氛被双层玻璃隔开,隐藏在白色水汽中,遥不可及。


  唐川才欲走过办公室和员工打招呼顺便看看工作情况,最终却停在角落里,折返去了另一个楼梯直接下楼。


  就让他们偷个懒吧,他想。


  走出公司大门,面包房的顶灯已经熄灭,只留下墙壁和窗边的几盏射灯。门口两棵装饰用的圣诞树,树上的小彩灯不停变换颜色。走近看,树上还挂着些小巧的装饰物——星星,圣诞老人的小帽子,驯鹿的铃铛,可以弹出小丑的盒子…


  唐川站在圣诞树旁看他。


  罗淼坐在他们平日交谈时坐的位置,没出所料地,仍然埋头于自己的手机。唐川笑着摇头,推门走进面包房。


  挂在门内侧扶手上的铃铛响了起来,碰撞声清脆而不聒噪。罗淼略被铃声吓到,回过头来见是唐川便舒了口气。


  “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今天还是三明治?”


  “嗯。”


  面包房里满是还未散去的麦香和果酱的甜软气息,空调开着,罗淼只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正面是夸张的鲨鱼图案,背面是同样不羁的英文字母SHARKS。唐川脱下风衣外套挂在椅背,后厨已经响起叮叮当当的厨具碰撞声。


  他站在柜台后看罗淼穿梭在大型烘焙机器间,像只跳脱的兔,又像悠然游弋的鱼。


  罗淼解下围裙端着三明治从后厨走出,后厨的灯还亮着,温柔的光束铺在柜台处。唐川靠在柜台边,轮廓分明的侧脸隐去了平日的冷峻,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看得入了神,这样的唐川他甚至不忍出声打扰。他轻轻放下手中盛放三明治的瓷盘,瓷盘和柜台的大理石桌面相碰还是发出了微小的声响,他暗叫不好。


  唐川从光束之中转过身来,眼角带着笑意。


  “罗淼,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10。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


  “我只奢求今天之后,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如友人一般交谈。”


  “但是如果这样会给你带来困扰,我便不再打扰。”


  “所以,罗淼。”


  “我不知道该怎样言说我的情感。”


  “但我想,这大概是他们口中的‘喜欢’。”


  “所以,我,喜欢你,罗淼。”


  罗淼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时刻,一个长长的空白,填充了面包房外的《铃儿响叮当》,填充了墙壁挂钟滴答滴答的脚步声,填充了三明治诱人的香气,填充了唐川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是点了头还是回复了句什么。唐川的嗓音如醇香的陈酒,他全无抵抗便醉入其中。


  唐川的话语温柔得太过梦幻,他不得不牵住那双手去确认它的真实。双手被悄悄回握,他扬起头试着去触碰唐川的唇,唇瓣扫过便移开。


  “真的吗,唐川。我觉得像是个梦。”


  吻似乎是一种允许,或者说是挑衅也不为过。巨大的满足和喜悦足以摧毁理智,唐川轻叹口气,一手揽在面前人的腰间,微微俯身去吻他。


  先是唇瓣相触轻轻摩挲,再是舌尖追逐缠绕。清凉的薄荷气息与甜软麦香相互纠缠,直令人贪婪于此甘愿沉沦。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两人才从那气息之中脱离。罗淼把头埋进唐川颈间,唐川揽着他,轻轻抚他后背。


  “唐川…”


  “嗯。”


  “我还是觉得像梦……”


  “…我也觉得。”


  “你不会明天就忘了吧。”


  “不会。”


  “唐川,三明治都凉了…”


  “加热一下?”


  “那样的话就不好吃了吧…”


  “没关系。”


  “那我去了。”


  “我陪你。”


  唐川放开手臂,罗淼拿起三明治从他身边跑开,脸颊还有未褪的红晕。唐川无奈地笑着跟了上去。


  面包房里依然暖茸茸的,像之前的无数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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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仓促,可能后期还会略修改
应该没有完结(还要写甜甜的日常嘤嘤嘤~)
明天就一模越到考试越浪的我……
滚去复习~

 

发现自己真的萌了超多双警组……
中版《嫌疑人》的唐川罗淼
日版的汤川草薙
《解救吾先生》的邢峰曹刚
《闭眼》的李熏然和《蜗牛》的季白
《新参者》的加贺松宫
《法医秦明》的秦明林涛
……
也许是因为自己偏爱燃向,
也许是因为自己喜欢推理小说,
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不可能实现的刑警梦,
总之,
双警是真的好吃,
那种把后背交给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保护的感觉。
那种并肩作战一点点揭开真相的感觉。
真的,太棒了。
我觉得我可以粉一辈子双警……
(PS:今天把人生第一次BE献给了只有我一个人吃的cp,写完之后难受得不行)
(写之前就觉得完了,这篇肯定BE)
(所以,其实真的不是写手强行BE,文字是感情的外化,即便是推理小说之类客观性很强的作品,也有写作者自身情感的流露)
(以后,如果我写BE,一定是深思熟虑之后,带着充沛的感情去写)
(每一篇新坑的感情基调都是在构思时就已经定下来的,故事的叙述方式更改得再多,题目下方的BE,HE也不会变化)
(当然,以上只针对我自己)
(希望自己能够一直以这样的态度认真对待文字,即使文力不足,也要有足够的尊敬和诚意)
(写在这里,用以自勉)
2018.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