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醴

于刀刃下开出花朵。

☆称呼随意
☆性冷淡文风
☆燃向温情向现实向,不开车
☆吃的多产的少,填坑巨慢
☆偶尔乱涂
☆喜食双警组
☆期待同好

军大衣也挡不住祖老师神级美颜~( ̄▽ ̄~)~

光芒(影评)

(一个更像随感的影评)







我没有哭。





这部电影结束之后,我觉得这是我的罪孽。





我实在太喜欢那些伟光正的角色了。虽然,如果有人问起我,你对于侯亮平这样的角色怎么看,我会讲出一堆这个角色设置上的问题——文能抓贪官武能打骗子实实在在万金油,面对危险压根儿没见怕的好像自知主角光环加身,又宠妻衣品又好妥妥事业家庭一手抓的五好男人……这些东西有那么一两条就足够失真更何况还是全都往一人身上堆,难怪都吐槽侯亮平跟人名儿似的——亮嘛,贼光明磊落;平嘛,一看就是硬凑出来的人,光芒之下是没有人间烟火人世冷暖打磨过的平淡。





可我真的喜欢,这样的人物像光一样,迷乱了我的视线,让我短暂地相信,那些在权利网络之间撕扯的人也可以初心不改,也可以明若繁星,也可以成为英雄,也可以在热血上头之时,没有家庭的后顾之忧。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物,我往往客观而理性地去就角色设置而批判之余,又主观而感性地去热爱和赞美角色本身,以期获得一点点燃凉血的机会,在那一霎那抚摸自己未泯的良知,好像是一种自我救赎。





直到这样一部电影的出现,我才真实地感到羞愧,或者内省。





写到这里我想到了《亲爱的》,那里我印象最深的是张译饰演的韩德忠,在他参加过田文军夫妇举办的宴会后蹲在地上大哭时,我终于泪眼朦胧。我看到了这个人物的付出和坚持,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固执地帮助他人寻找丢失的孩子,用他人的喜悦蒙蔽自己,最终悲伤和凄凉还是无处遁形。希望的假象那么美,可是终究会碎。





这才是人,烟火气的人。他们可以高尚,却也做不到完全的无私。





看过路内的《慈悲》,全书没有慈悲二字,每个人物却都有慈悲的光芒。也许慈悲本身就是十分宏大的概念,没有人能够诠释得清楚明白。然而每个努力活着的人都在践行这两个字。





我最喜欢电影中各种各样的人和人性,那是光明与阴影并存的地方,电影没有过多加以避讳地表现了出来。程勇最初的目的是牟利,甚至可以说以命(还是他人的)换钱(“Life is money”)。然而他要钱也是为了救父亲的命,同样的救命,一边是自私一边是无私。随着贩卖印度药给予了更多人希望,他以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包装自己,也许是自我膨胀,也许是出于良心给自己找的借口,直到彭浩一句“你是为了钱”,直接打破了这一层高尚的伪装。在卖药的过程中,这五个人的团体逐渐形成了一种羁绊——逼着夜店经理跳舞,付给黄毛工资,为了帮刘牧师而大闹卖假药现场……程勇在这个过程中体现了不同于电影开始时邋遢自私形象的另一面,这是他在受身边这些人的感染后发生的心理和观念上的转变,可以从后来张长林威胁他未果而看出(这可能是出于想要继续牟利的心理,但我认为绝不只于此)。直到看到警察前来,自己切身利益受到威胁,他才决定收手。





当自己没有多少饭吃,就不会想着分给别人;自己有饭吃了,即使吃得不算好也只能吃个七八分饱,还是会想要去救救别人。就像是明明自己攒不够买漂亮裙子的钱,也会在募捐活动里捐出十块二十。也许这才是我们最普遍的慈悲和善良,这才是小人物的真实写照。





所以后来程勇在吕受益死后选择重新卖药便是伟大之处,他愿意放弃现在富足的生活铤而走险,知道这威胁了自己的利益还是如此选择,就成为了一种超越人性的善意。客观来说他并不欠这些白血病人,虽然是出于愧疚这样做,可是他做了,这就已经足够。





还有曹警官,挣扎在情与法之间,职权范围内最大限度地给这些白血病人创造生存空间和时间;吕受益,再次面对程勇时还是笑着说“吃个橘子吧”;张长林,审讯时只字不提是程勇贩药;彭浩,那个干净漂亮如璞玉般的笑容……每个人生命中都有彗星划过的时刻。





有人说,明明大家都没有错啊。制药方专利保护有时限,要收回研发成本,所以抬高药价;患者吃不起高价药,为了活命,自然去购买印度药;程勇走私印度药,救了很多人;警察依法查处走私药品,维护市场稳定……所有这些行为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最后还是矛盾冲突不断,很多地方并不那么令人满意?





制药方和警察是法理上的无罪,患者和走私药品者是情理上的无罪,这两种无罪之间时常会有所冲突,但是没有孰尊孰卑。我们必须遵守法律法规,然而执法者和审判者也必须考虑具体情况,做出执法和判决上的调整,从而最大限度地保证情理与法理的平衡。同时法律也应与时俱进,各项政策也要及时弥补社会生活中的各种不足,就像电影最后提到的医保和关税改革,这才是法治社会下闪烁的人性之光。





虽然出于很多原因电影并没有深挖矛盾背后政策的缺失和迟缓,甚至还有将矛头完全指向药企的嫌疑(当然药企本身很可能也有诸多问题),但是政策毕竟是出台了,这部电影也是上映了,我们不能要求我们人口众多的祖国一蹴而就,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所做出的努力,我们应当看见并且足够相信,这便是最好的鼓励。





全程有两个地方让我热泪盈眶,一是电影最后,路边的白血病人摘下口罩目送程勇离开;一是程勇和当时还留着黄毛的彭浩在码头,夕阳缓缓落下。可是眼泪始终没有落下,似乎被我忍回去,变成了这么一腔乱七八糟的情绪,在心里堵了几天,发泄在这没什么顺序的文字之间。





就这样吧,无论如何,是部好电影。





我还是喜欢伟光正的角色,但我更喜欢《药神》里的他们。








(文章同时发于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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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用仿宋

[凌吴]沉沉(中下)

#空天猎
#温糖水





  6。




  “三十度改出,向上拉高!”


  “交叉交叉!就是你在告别蓝天仪式上用的那招。”


  “别废话。”


  凌伟峰的指令在脑海里重复播放,像咒语。是我下给自己的咒语,他想。忘记就是背叛,回忆又只能更加痛苦。莫比乌斯环。


  水流从头顶冲下,他仰着头灌了几口下去。人体对生水总是有一种奇异的排斥感,好像没有削骨切肉的蒸煮,就不是完满与终极。冷水在身体内外夹击,他摁了摁腹部,那里的血渍似乎怎么都洗不掉。


  他走出浴室,甩了甩淋着水的头发,换了鞋,猛地拉开宿舍门。


  “凌队醒了。”


  赵亚莉站在门口,眼睛里写着担心。


  吴迪原地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然后突然回神。他快步走出宿舍,门大开着,忘了关。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又犹豫着向前迈了一步,还是停在了那里。


  “吴迪?”


  “亚莉,那个,我就......就不去了,你们去看看他,跟他说不要着急,视力迟早能......”


  “吴迪!”


  吴迪背对着她,低着头。


  对不起。


  他说。


  对不起。





  7。



  “除了给我道歉,其它随便你说,啊。”


  吴迪还是去了。他先是让赵亚莉回指挥部,途中遇到几个战友,还跟他们说自己是去汇报关于如何突破光辉阵线布防的研究结果。到了凌伟峰的病房门口,听见乔方远,以及指挥部的上级同他交谈,吴迪又赶忙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一直等病房里没了声,他才踌躇着往前走。


  他知道,身为军人要敢于承担。


  他的长机飞行员躺在病床上,也许飞行生涯就此终结。而他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像个被偷了珍珠的蚌,徒有其表,花瓶一般。


  于情于理,都是他的责任和过错。


  吴迪叹了口气,敲了下门。听到里面说“进来”,于是推门进入。


  他想,待会等凌伟峰问他是谁,他就赶快把该说的话说完——只是道歉,没资格要求原谅。不管凌伟峰怎样失望,埋怨,或者愤怒,或者将他从霸天狼开除,他都接受。


  可还没等他坐下,凌伟峰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吴迪有点懵,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就只能走到他床边坐下,打算从自己那榆木脑袋里找出点像样的话茬来。


  “我......”


  那些被凌伟峰堵回去的字句卡在喉咙处。除了道歉,剩下的关心,或者......其他,都被闷在肚子里,出不来,他也不敢让它们出来。


  “吴迪,作为僚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凌伟峰突然出声,把吴迪乱七八糟的思绪打断。


  吴迪听了话,抬起头慌忙反驳,“可是队长,我......”


  凌伟峰缓缓抬起左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你能够保持冷静,引导我顺利返回,已经很不容易。”


  可能是因为受伤,凌伟峰说话很慢很轻,全然没有平日里那种威严和痞气。吴迪不由得想起返航时耳机里他响应自己指令的声音。指令响应延迟的几秒空当漫长如飞行一个光年,那声音苍白得可怕,让人短暂的安心之后,又把心揪得滴血。


  “可是僚机的首要职责是保护长机,凌队,这一点我根本没有做到。”


  凌伟峰摸索着把手移向他,吴迪下意识地用右手小心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手上的温度一如流入静脉的冰凉液体,他心里倏地一疼,把被子拉过一角盖住凌伟峰的手臂。


  “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凌伟峰用食指敲了敲他的膝盖,继而又像是想起什么,几不可见地笑了下,“你说长机和僚机有一个要付出更多。”


  吴迪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这,这不值得,队长。我只是个学员,您是霸天狼的负责人,有足够的经验,很多任务想要圆满完成还需要您的指导。您是最好的战机飞行员,也是......最好的教官......”


  凌伟峰心里笑,这小子被整了这么多次,居然还说自己是最好的教官。转念一想,鼻尖就有点发酸。


  “值得,吴迪,这很值得。”双眼还是胀痛。高速飞行间,机舱盖突然破碎,也许还刺进了什么别的地方,现在被镇痛泵压制着,给他一点煽情的时间,“国家需要后起之秀,作为教官,也会保护好自己的学员。从我个人来说,也......不希望你有事。”


  他轻轻回握了下吴迪的手。


  “小子,看你的了。”






  8。



  “凌队,我一定会回来。”


  凌伟峰说完那些就又睡了过去,吴迪替他整理了被子,关闭了病房的灯。黑暗里,留下这么一句。他走出病房,快步走向指挥部。


   机舱盖碎片没有损伤他的视力,他还能看见云层里浅浅淡淡的金光。失血让他意识模糊,疼痛又逼着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一次次把意识拉回清醒。那光芒看起来无比圣洁,像是死亡之前最美好无私的返照。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病房里留下的那句话。


  “队长。”


  前面有座山头,爬升。


  “凌队。”


  下降高度。


  “凌伟峰......”


  对准方向,放起落架。


  “我......我回来了......”





#tbc
#疯狂磕源叔,晨哥也好可爱(/ω\)
#还有一点点~

3号陪审员才是最想判富二代无罪的人。
倔了些,轴了点。
儿子出走六年,他心里未尝不是怨的。
可要是真回来了,他怎么可能去摆着身段,揪着孩子的错不放?
必然是会原谅的。
有的时候,心里越柔软,面子上就越要强。
那么些有罪的坚持,不过也就是,给自己穿一套盔甲。
用一个父亲的自尊。
可还是敌不过爱呀。

[凌吴]沉沉(中)

#空天猎
#温糖水





  4。



  “你是块飞长机的料,吴迪。”半晌,凌伟峰叹了口气,把手摁在他后颈,“听我的。”


  吴迪摇摇头:“浩辰去国外带飞之前,我们曾经聊过。我说他明明也飞得很好,他说,同样优秀的飞行员,僚机和长机,总有一个要付出更多。”


  月光照进来,凌伟峰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吴迪却明显地感觉到,他覆在自己后颈那只手加重了些力道。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一块块瓷砖割裂开的细碎银光。


  “我的确是个自以为是的人,队长。我做过很多错事,也很后悔。我很少为别人付出过,浩辰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也有飞长机的梦想,而我却已经习惯了只把他看作僚机飞行员。”


  是,我习惯了做那个最张扬最夺目的人,可我想为你付出,想跟随你,想......一直和你一起。


  整个基地最受瞩目的新星低头站在凌伟峰面前,丢下这个年纪最为贵重的骄傲,只是为了一个给他飞僚机的机会。


  使命高于一切。


  去他妈的。


  凌伟峰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他只想现在就告诉吴迪,你不能飞,因为我舍不得。


  因为长机飞行员对你的感情,早已不是对僚机飞行员应有的感情。


  因为军人,使命高于一切。


  包括感情。包括生命。


  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一步,把人狠狠摁在怀里。我爱你,他在心里沉默地吼。然后很快地放开手,颇有些狼狈地说“衣服就放在你那里吧”,最后避开那人的目光落荒而逃。


  吴迪抓着肩膀上那件衣服,看着凌伟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觉得凌伟峰像鹰,来去在大风暴雨里。都说他是空军的中流砥柱,足智多谋,带兵有方,执行着最危险的任务,立下军功无数。他却独独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单薄而孤独。






5。


  “浩辰是什么时候固定给你飞僚机的?”


  无线电那头没有回答。凌伟峰看了看旁边的战机,吴迪坐在驾驶舱,目视前方。


  吴迪还是开了口:“航校那时候就是了。”


  “航校。”凌伟峰低声说。


  导弹击中战机之前,他抬头看了看飞在侧上方的猎空,他看不见吴迪,但是听得见这小子在耳麦里吼。


  凌伟峰,做得还不错嘛。


  他对自己说。


  然后导弹就追了上来。


  砰。










#存粮放完
#后面还要再想一想~
#虽然是冷坑,但是莫名好吃啊_(:з」∠)_

[凌吴]沉沉(上)

#空天猎
#温糖水



   1。


  “哎——老凌!”乔方远从走廊那一头小跑过来。凌伟峰回头,有点诧异地看着他。


  “听说你把吴迪留下了?”


  凌伟峰一摊手,“我有什么理由不留人家吗。”


  “我们刚刚还在猜来着,平时的训练你就逮着人不放,动不动就算人失败,是不是不想要这小子。”


  凌伟峰边往前走边在一沓学员档案里乱翻,乔方远拿眼睛往他手里瞄,盖红章的有,盖了蓝章的也有。凌伟峰瞥了他一眼,乔方远没察觉,他就从里面抽出一张来往乔方远脸上一呼,差点没把他那好脾气副手的粗口呼出来。


  乔方远接住那张纸,上面就是吴迪的档案。肩膀上突然多了个重量,他扭头,险些和几张熟悉的脸碰一块——刚才怂恿他去探口风的几个同事从楼梯转角溜过来,个个欠着身子往他手上看。


  “看完送到楼上来,我得和上级报个备。”凌伟峰说着,头也没回地朝他们扬手。


  “我去...就给这吴迪一合格啊。”乔方远身后一人叹道。


  “幸亏这档案他们看不着,要是给吴迪看着了,怕是得把他那猎空飞到凌队宿舍楼顶。”不知谁这么说了一句,大家都笑起来。


  乔方远也笑,末了又正色,学着凌伟峰的口气,“我那是挫挫这小崽子的锐气,你们懂个屁。”说罢,大家又笑成一团。


  “一个两个都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凌伟峰冷不丁地在他们身后出现,着实把人吓了一跳。大家纷纷立正站好。凌伟峰脸上带着点笑,在他们面前走了一个来回,把乔方远手里的档案收了回来。


  “明天你们负重加练三公里。”说完,看了看最边上站着的乔方远,“乔方远,你五公里。”


  “是!”


  凌伟峰又在他们面前走了一个来回,似乎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往楼梯口。正当大家松了口气准备开溜,凌伟峰的声音又给了他们一个激灵。


  “哦对了,你们别担心,我回去就在宿舍楼顶装几根铁杆子。”




2。


  “你知道吗,飞凌队的僚机是最轻松的。”


  吴迪坐在楼顶,他刚刚结束一次任务。凌伟峰带了他和另一个飞行员在低空飞行。导航全部关闭,去的时候是凌伟峰带着,回程就变成凌伟峰在后面跟。西北地区地形复杂,还要尽量准确地记忆来时的路线。好在天气不错,云层厚度不大,没有给飞行带来额外的难度。


  “是吗?”吴迪摇摇头,“我明明都快累死了。”他往后一躺,头枕着手臂,去看渐渐暗下去的苍穹和若隐若现的星辰。


  说话的人在吴迪身旁坐下,他和乔方远同期,在霸天狼也算得上元老。基地建成没有多久,所谓的前辈们也都只是大了个十年八年,再加上军人骨子里那股豪爽豁达劲儿,下个棋喝杯茶,就和这一群后生勾着肩膀称起兄弟来。


  “当年凌队和你差不多,都是航校数一数二的人物。”那人笑了笑,把水壶扔给吴迪。吴迪抬起手接住,顺势坐起来,一仰脖子把半壶水全灌下去。


  “他的僚机和他完全是两个极端。我们这些在校的都知道,凌学长整天摆着个臭脸,全世界都欠他八百万一样。每次带飞都把人骂得狗血喷头。对了,基本上我们这一届的优等生,除了方远那样的地面指挥,只要上过天,都被他骂过。”


  吴迪想象了一下凌伟峰骂人的样子,说来奇怪,凌伟峰这人再怎么不着调,再怎么折磨他们这些学员,也从来都是认真的耐心的。


  这个人身上大概是有刺的,他想,折断之后,就成了一种往里收敛的沉静和沧桑。


  “飞他僚机的那个学长,正常飞行测试的时候和凌伟峰不相上下,到了实战,总是被凌队用一些损得没边儿的招打败。比赛完了,我们都替他抱不平,他就笑呵呵地来一句,比赛就是比赛。好像输的不是他一样。”


  吴迪侧过头看了看那位前辈,那人眼睛看着远处,嘴角似乎是扬起来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楼下的嘈杂声听起来很遥远,衬得这楼顶的夜晚愈发沉默。


  “后来呢?”


  “后来?后来有一次飞行任务,哦,就是你们教材里写的那个,‘恶劣天气迫降典型案例’那一章里。凌队和那位学长,还有另外一个飞行员编组执飞,当时天气状况突然恶化,导航失效,雷达失去目标,无线电瘫痪。”那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凌队迫降成功。执飞的三架战机,只有一架回来。”


  吴迪愣在原地。


  是啊,那是一次教科书般的迫降。凌伟峰的名字和照片被印在彩页上,也成为了他们这些后辈学习的模范。然而他的僚机,还有另一位飞行员,就葬身在山谷里,被刻在石碑上。没错,他们是更伟大的英雄。可是凌队心里,会觉得自己有资格如此坦然地看待死去的战友们吗?


  “所以后来的编组飞行,他从来都不愿意让僚机承担过于危险的任务。”那位前辈顺着梯子爬下楼顶,“走了啊吴迪,吃饭去。”


  “......哎,好嘞。”




  3。


  “在看什么?”


  吴迪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赶忙转身,看见凌伟峰朝这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件大衣。


  “凌队。”


  凌伟峰点点头,把那件大衣塞给他。


  “西北这边昼夜温差大,要是睡不着出来溜达,得多穿点。”


  那件大衣似乎还有从室内带出来的暖意,吴迪点头,把衣服披在身上。已经是深夜,同寝的战友已经休息,吴迪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想吵到战友,就蹑手蹑脚地出了寝室,在基地的哨位旁边站了一会。


  基地的几个哨岗正用大功率的探照灯监测基地外围的情况。探照灯在一定范围内旋转、移动,白色的灯光刺进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被吞得干干净净,好像永远也无法看清那里藏匿的危险和污秽。


  吴迪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恐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这里,凌伟峰在晚饭时间和他们说了目前指挥部做出的决定,以及要求他们每个人在正常进行日常训练的同时,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备战而已,他想。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安稳地睡一觉。刘浩辰给他飞了那么多年僚机,他早都已经习惯了有那么一个飞行时配合默契,落地了又随时随地损他两句的兄弟。


  好在,那些机场混战中无辜的死者里面并没有他。至少,他还活着。


  他偷偷看了身旁的凌伟峰一眼,又迅速别过头去。


  “走吧。”凌伟峰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伸手揽过吴迪的肩膀,带着人往宿舍楼走,“好好睡一觉,明天说不定还得去飞马布国呢。”


  吴迪被凌伟峰送到寝室门口,凌伟峰低头看看表,顺手在人脑袋上呼噜了一把。


  “不早了,去睡吧。”


  吴迪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直直地对上凌伟峰的目光,一瞬间竟让他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


  “凌队,我可以飞你的僚机吗。”








#题目与文章无关,只是单纯想这么起(别废话就是不会起好嘛╮(﹀_﹀)╭)
#有后续
#大体是电影剧情的延伸和补充

不说了我是阿根廷球迷
加油(ง •̀_•́)ง